“李纯,是你逼我的!”此刻的李镇,法印掐得差不多了,怒视李纯喝道。
“逼你麻痹。”
李纯怒骂一声,也不动用法术符箓,抓起柜台上的三足金蟾,一个掠步靠近李镇,狠狠往他的侧脸拍了过去。
金色的三足金蟾在瞳孔越放越大,李镇内心咯噔了一下,就差一点点掐完的法印,下意识顿住。
“哆”的一声,三足金蟾重重拍到他侧脸,李镇惨叫一声,顿感天旋地转,头冒金星,法印也不掐了,捂着侧脸哀嚎着连连后退。
摊开手一看,黏糊糊的,全是鲜血,左侧脑袋开瓢了!
李镇惊怒交加,这尼玛,大家都是修道者,不是应该法术相斗吗?尼玛的,李道怎么生出个跟臭流氓似的儿子啊,太无耻了。
门外的雷雪也傻了,愣愣看着李纯,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李纯,你耍赖,够胆跟我比道法。”李镇疼得龇牙咧嘴,怒不可遏道。
“还敢废话。”李纯目光一闪,抓着三足金蟾往前跨了一步。
李镇下意识倒退一步,那三足金蟾是实心石头雕成的,他已经被拍出阴影来了。
“你,你枉为修道者,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你不要脸,你无耻!”李镇气急败坏骂道。
农安良和廖长生同时露出看白痴的眼神,修道者之间的斗法,本来就是你死我活,都生死攸关了,谁还跟你无耻不无耻的,只要能击败敌人活下去就行。
斗法如战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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