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看老婆婆一会,看不出她有一点作假的成份,便如实说,“我中了鬼毒。必须要用圣王蛊吸掉,否则,不想鬼毒扩散全身而亡的话,得把脚砍掉!”
老婆婆看了我又黑又肿的脚一眼,“只是为了吸掉蛊毒,大可不必偷。直接来找我就好。”
“你能帮我清除鬼毒?用啥清除?”我问道。
我想起当初这老婆婆光是一闻,就知道旅馆老板娘中蛊。
她在丘水寨的地位看起来也很高,应该是精于蛊道的高手,说不定,她还真有办法帮我清除鬼毒。
老婆婆正要开口,她身后的苗族人就一人一句地反对起来。
一个中年壮汉说。“不行,春草婆婆,他们意图盗取圣王蛊应该严惩不贷,哪能不罚,反还帮他们?”
有人附合道:“春草婆婆,阿破说得没错。绝不能轻饶他们。”
我能理解这些苗族人的反应,也想不通春草婆婆非但不追究偷圣王蛊的事,反倒有意帮我。
难道是因为当年仅见的一面,这不是很扯嘛?
我不知该不该相信春草婆婆,小声问楼湛天,“你觉得她的话可信吗?”
连楼湛天蹙眉不解。他也探不到春草婆婆有半点恶意、与谎意。
春草婆婆思索了下,对我说,“姑娘,我可以用圣王蛊帮你清除鬼毒。”
她此话一出,那些苗族人抗议声更大了,都不明白她的用意。
我不相信春草婆婆会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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