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眼熟,连同扶着她的年轻人也是。
更奇怪的是。这老婆婆来回打量着我们一鬼三人。
最后,她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问她身边的年轻人,“络宁,你觉不觉得这姑娘眼熟?”
老婆婆身后的苗族人一个个都面带怒意地瞪着我们,分明视我们为死敌。
他们见老婆婆不提我们盗圣王蛊的事。反而说些不相干的话,都有些着急。
而那名叫樊络宁的年轻人,面色从容地定看着我。
他的记性极佳,似认出了我,恭谨地答道:“奶奶,咱们五年前在归云山下的庆田旅馆见到的姑娘。”
他们还真的认识我?我大吃一惊。等等!我想起来了。
当年我到归云山后,入住一家名叫‘庆田’的旅馆,那时阿瓦丽冲我扔蛊虫,旅馆老板娘替我挡了祸。
我在给老板娘解完之后,突然冒出一个老婆婆、和一个少年。
过了这么多年,那个老婆婆的面容。我已经记不清了,倒是樊络宁的容貌和当年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仅有一面之缘,又过了这么多年,我早就忘了他们祖孙俩,他们居然记得我。
何况,当年我面有胎记,如今胎记全消,五官也长开了。
樊络宁也就罢,老婆婆的记性不要太好了吧?
老婆婆看着我,说道:“姑娘,我们也算有缘,你倒说说看。为何来我们丘水寨偷圣王蛊,如果理由得当,我便不计较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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