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地说,怕她坚持又道:“不好麻烦你,我的东西虞先生自会准备……”
虞楠裳愣怔:“啊?爹爹给你准备月事带?”
看她脸色,傅晏猜到自己肯定是又说错话了,错的离谱。但也只好咬牙坚持到底:“没错,你不用管了……你,你不是要睡觉吗,快睡吧,睡吧。”
虞楠裳思度:阿晏这是又害羞上了,没事,等我做好了交给爹爹就是。于是点头不语,合目入睡。
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昨天不该出去骑马的。”她哀叹。
和骑马又有什么关系?傅晏如坠五里雾中。
突然被子一动,一只小手伸了过来。“手手。”虞楠裳娇声娇气地说。
傅晏只好伸过去握住。
虞楠裳的手在他手中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好痛啊阿晏,痛的睡不着。”她又娇娇地说。
痛?哪里痛?为什么会痛?赶紧找大夫啊!为什么不吃药?傅晏满脑子都是问号,却又不能问,只好谨慎地问:“那,那怎样你会好受一点。”
“唔……”虞楠裳像只蚕蛹一般往他那儿蠕动下:“要摸摸,摸摸头。”
傅晏只好僵硬地伸出没给她拉住的那只手,抚摸她的头发。
“再用点力。”虞楠裳不满足地把头顶在他掌心蹭蹭。
傅晏依言用力。
“还有脸脸。”虞楠裳又仰头把小脸送到他掌心。
傅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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