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没一丝暖意。傅晏不禁大为心疼,双手拢着搓了搓,又捧到唇边呵了呵,复道:“快喝口热茶,上来暖和暖和。”
虞楠裳点头。端起放在炕头用棉捂子捂了保温的茶壶,倒了一大碗,咕咚咕咚一气喝光,然后解了大衣服,脱鞋爬上炕就往傅晏被窝里钻。
傅晏吓了一跳,赶紧按住被子:“你,你要睡觉的话回你房间睡。”
“可是感觉阿晏这里比较暖和耶。”虞楠裳眨巴着眼睛,恹恹地道。
“……我这久病在床,被褥不够洁净,未免唐突了姑娘。”傅晏道。
“怎会,明明爹爹每天都给你换被褥。”虞楠裳这样说着,却不再坚持,只另抱了被子枕头来,在傅晏身边躺下。
傅晏暗舒一口气,却也察觉她今天精神萎靡像是不舒服的样子,于是问道:“怎么了?是出去受了风寒吗?”
虞楠裳摇摇头:“小日子到了。”
傅晏:?那是什么?什么日子?
他在宫中之时年纪尚小,没人告知他这些女子的事情,等他离宫去了北疆,身边一群粗汉,更是无从得知。
偏虞楠裳又问:“阿晏你的小日子是哪天?”
傅晏:“……约莫,和你差不离吧。”
“哦,那等过会儿我给你做个月事带。”虞楠裳打个哈欠道。
那又是什么?不过直接告诉傅晏,那应该是和她曾给他的肚兜儿亵裤差不离的女子私密之物……“不、不用了。”傅晏脸红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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