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机,老爸被几个同龄拖过去打牌去了。来看电视的人是越来赿多,快赶上个小礼堂了,连灶堂口的小矮凳都被人拖了出来塞在屁股底下。这种情形我小时候也赶上过,前些年为看《什么霍元甲》《陈真》类的电视能跑出八里地有电视的人家中去看呢。
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我信步出了门,往村子里走了走。
村里晚上过年的气氛还是显见的,往日一到晚上漆黑宁静的夜空,今天却因为要过年村里加装了几盏路灯和每户敞门放光的原因,而显得分外的明亮,路上走访的人明显多了,嘴上相互道贺着新年恭喜着发财。脚边不时地有不知疲倦的小孩跑过,看着他们活泼乱跳的身影,不由得感叹少年不知愁滋味。惊讶地发现路上似乎连小狗小猫都多了,像跟人一样在过年,只不过它们可能过的美食节。
跟大多数人一样,我回来看电视主要是等看赵大叔的小品,这似乎连小孩子都知道,地球人都知道了。不管是有钱的没钱的,年老年少的,男的女的,有一样东西人人都有的,那就是笑了。弟弟说:还早着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相声似乎完全被小品压得抬不起头来了,今年的好象特别沉闷,枯燥得直比歌舞类节目了。找搭子打牌、打麻将的来了好几拨人,有两个硬拉上我,就在后屋内又摆了一桌。打的是跑得快,一毛钱一张牌,我在部队打过,不过是为着消磨时光的,今天可算是小赌了,自己也算开了个赌的先例。不时地有邻居过来看牌,有的还戏逗着大家,进门的时候嘴里喊到:抓赌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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