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他们,辛苦了半辈子,挣的都是辛苦钱,一下子支出这么多,相当于一台楼房的砖头钱没了,明年准备盖楼房呢。父母还担心太招摇,周边人家还没几户看上这么大的电视呢。
转眼间97年春节到了,大年三十晚上,村子多了些亮光和鞭炮声,偶尔也会有些烟花升天,家家户户也就开始了春节的第一个节目:敬财神。接着连夜饭。今年就让爹妈歇着了,我在厨房忙了一个下午总算没有误点,赶在七点前开饭了。家中因为有了台彩电,所以就围坐在彩电边开席了,邻居家的几个小孩子早早就自己带了板凳,占了有利位置一边看着我们吃饭,一边看着电视,有些嘴馋的,嘴角挂涎,盯着我们的美食,妈妈总是和蔼地笑着,不时地挟块香肠、牛肉什么的,逗玩着他们。小孩子都是不安分坐在桌上吃饭的,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儿跑,大冷天的,都跑出了一脸的汗珠,小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对成年人来说,过年只不过是祖宗传下来的规距得到延续,对小孩子们来说要远比六一节来得实惠,毕竟有新衣服穿,有好东西吃,还可以拼命地玩,玩过了头,大过年的政策也是放松的。所以说过年只有小孩子快活,大人受累。农村人看春节联欢晚会的不多,远没有连续剧吸引人,不过边看电视边吃饭似乎成了中国家庭的一种模式,电视里什么内容反倒不那么重要了。
一桌的碗碟是我主动要求洗的,忙了一天,还真是有些累。看看弟弟装模作样地戴着眼镜,查看着电视报,不时地调着频道,妈妈在边上不时地笑骂他不宝贝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