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是没有。的确没有。这下子有热心的大叔大婶就来了话,张家小薇李家小芳的,本来头就有些晕了,听到这个姑娘那个姑娘的,真的要假装醉了。
弟弟在酒席要散的时候打回家电话,说现在正在实习,可能过两天要回来。我与他几年没见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当年的那个小不点儿。
接下来的两天,用摩托车带着父亲和母亲跑了几个年长的亲戚家,少不了重复些老话题,有个姑姑当时就叫了她一个村上的姑娘来她家相亲。说句实话,我还没有准备好。当兵前在工厂做徒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师妹,我的情商和她的身体都是初熟,浑然间就丢了我们的初吻。除了在中学时那懵懂的暗恋外,这也算是我二十三岁前唯一的成为事实的情事。父母也在问我工作的同时,问起过女朋友的事情,我明确无误地告诉他们,这件事情不能仓促决定的,反正年龄小,慢慢看着吧。在部队的时候,还是有机会交个女朋友的,甚至还有可能成为某个首长家的成龙快婿,但是我拒绝了这些可能,放弃了这些机会。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就如同正月初一到十五的年庆,我回家后所带来的那种喜庆喧嚣终于告一段落。再一个多月就要过春节了,农家人都在忙着过年的准备,我却在为工作的事情奔波着,首长写给当地领导的信我还真是没用,一直揣在怀里,也没有跟父母提起。
同一批退伍的兄弟,有几个去了海南和广东省,分别都来了信,告之了一些情况,几乎无一例外地操起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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