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几个年轻人跑过来问我要军裤,那年头时兴地方上的青年穿军裤,最好有个手枪带露在裤袋外面,就像现在的牛仔裤上挖洞一样。给爷爷送去一套卫生衣和棉袄棉裤,部队里的东西就是好,暖和,他老有家八十多了,得穿厚实点儿。
父母张罗着给亲朋好友打电话,招呼着不时上门来的人,跟我说话的功夫都没了。口袋里有笔安家费还没交上去,心里有些着急,对他们来说这是我当五年兵的回报。其实这些年我省吃俭用,还是存了不少钱的,在部队时除了为数不多的津贴费外,我长时间在首长家执勤,都会有些补助,伙食费也会按最高标准退给我们,这样每个月相当于一个省城工人的工资了。
我交给父母的时候,他们还是很高兴的,加上平时地方政府的补贴,也就相当于我在单位上班拿工资了,美中不足的是少了亲情。
晚上坐了三桌人,酒是没少喝了,那个时候好象社会上就有个说法:部队的人能喝酒。这完全是臆猜了,小兵蛋子哪有机会喝酒啊!部队里酒也有能喝的,我就看到有怎么喝也不醉的,我们的大队长就是。更绝地是吸烟,为我们作报告的时候,一支烟吸两口就没了,那烟进了口,就看不见出来。我的酒量是承我父亲的基因,量还是挺大的,不过今天晚上注定是要醉的,看着这一张张亲切、朴实的脸我没有理由拒绝敬上的酒。桌上的话茬主要有两:一是回来工作是怎么安排的;二是有没有对象。前一个话题倒是好交待,这第二个问题可能不好回答,只能多喝酒了。我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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