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更不会有意贬损夫人清名……既然侯爷今日已经讲话说到这般份上,顾某便也同侯爷说上几分真心话——顾某心中已有属意之人不假,但并非夫人。侯爷与夫人之间或有罅隙,但绝非因顾某而起,还请侯爷好自斟酌,早日与夫人尽释前嫌为好。”
顾师良说完便一躬到底,兀自转身出门去了。景玗转身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忍住了拔刀将面前画卷一劈为二的冲动,也没有再去找玉羊,兀自带着休留便登车回府……一来一去宛若飘风,竟是不知图个什么。只不过当天晚上休留回去以后,四人小会团体内便又有了新的谈资——景合玥聊到八卦便是双眼放光,追着休留问道:
“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但又不是玉羊?那会是……谁啊?”
东山道扬州境内,前任宰相曾文观家中。
扬州境内遍植烟柳,每年一到春芳时节,便是处处飞絮,满城绵绵,倒是也与桃李落英相映成趣。这一日一大清早,曾家府内仆从多随了少爷小姐们出门赏花,家中便显得颇有些寂清寥落。曾文观在后院中兀自烹着一壶热水,等待水热沏茶。
当水壶中终于冒出阵阵炊气时,有个老仆从角门出去,不多时便领着个身着便服的高大中年男子进入院内。男子外戴一领头巾,用袖子遮面,进了院子这才把衣袖放下,俯身跪地便对着曾文观行了叩头大礼:“老师,学生无能!实在有负老师所托!”
“起来说话,好好的,无故行此大礼作甚。”来人正是曾文观的门生之一,前任中书侍郎何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