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景,作势便要往外走,“其实放着也不碍事,这种毒本来就不致命,最多昏迷十来个时辰就会自然苏醒。只是药性速烈,发作快且有烧灼咽喉的副作用,若是解毒不及时,小姐或许会哑……可惜了,刚才那几首曲子倒是唱得不错。”
“景玗!你……”乐县师终究是装不住了,站起身来跳脚大骂道,“我与你素无冤仇!你为何要作践我们到如此地步!”
“幸亏素无冤仇,不然你以为设下如此圈套逼我就范,于众人面前陷我于不义之地,结果只是一张药方能了结的?”景玗不再收敛杀气,沉下语气道,“至于媒妁之定,不好意思,景某已有婚约在身。他日若小姐觅得佳婿,景某定当奉厚礼相贺。乐县师,保重,告辞!”
“你、你这……你……”乐老县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捶着胸顿着足倒在厅中嗷嗷大叫,那边厢纱屏内老夫人抱着乐小姐也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在一众宾客的喧哗与争议声中,景玗拂袖转身,从容离席。其间也有不知好歹的乐家侍仆想要上前拦阻,休留站开一步亮了亮腰间的无牙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如此跌宕起伏地闹了一场,出来时却才是申时三刻,日头都还未完全落下,街上行人仍旧挺多。乐家的哭声已经传到墙外,大门外面自然站了不少看热闹的闲人。景玗带着休留出得门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探头探脑的景合玥,顺带也就发现了她身边的玉羊:“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们就是……怕你会上当!所以来看看……”景合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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