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大人……是说……”
“我是说,你要服药便服药,若是今天景某救不过来,我便负起这个责任,娶你的牌位过门。”景玗面上带笑,重复一遍道,“小姐自便。”
此话一出,全场宾客再度哗然,乐老县师被噎得半天接不上话来,乐小姐与老夫人也在纱屏后维持着互相拉扯的动作,半晌没再动弹……这一静一闹之间的尴尬不知持续了多久,才听得纱屏内传来乐小姐喑哑的一声:“此话……当真?”
“当真。”景玗颔首,乐县师见状不妙,当即膝行爬向景玗,但随即被休留拦在了席外……见再无转寰余地,乐小姐也是发了狠劲儿,一仰脖将瓷瓶中的毒药悉数倒入口中,随后惨呼一声:“景玗,你好狠的心!”便将瓷瓶摔出纱屏之外,仰面倒在祖母怀内,似是人事不省了。
在一众呼天抢地的哀嚎声中,景玗拿手一指,休留自取了那喝剩了的瓷瓶,呈入席间。景玗用一方丝帕裹了瓷瓶,凑到鼻子底下略嗅了嗅,随即失笑,又对身旁不知所措的乐家侍仆招手道:“拿纸笔来。”
不多时便有僮仆奉上纸笔,景玗运笔如飞唰唰写了几行字,将纸笺折好丢到乐县师面前,随即起身道:“小姐要的东西。”
“这是……”乐老县师还抱着一丝奢望,然而打开纸笺,却见其中写下的尽是草药名称,顿时惊道,“方子?”
“能解你孙女所中之毒的药方,我说过了,若是救不回来,我就娶她进门。”景玗在休留的帮助下披上外袍,不顾堂内仍旧乱作一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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