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身后,扭着手低声道。
听闻此话,景玗忽然抬头,眼神深邃地盯着玉羊看了许久。玉羊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只能低头躲避这格外灼人的目光。宋略书咳嗽一声,将景玗的注意力引回到自己身上,发话道:“既如此,老朽便请景大人赐休书一封,我自带我这义女即刻离去,从此以后一别两宽,再无牵累!”
“我不同意。”出乎堂中所有人的意料,当宋略书提出退婚之请时,景玗却是即刻表达了明确的反对态度——他在宋略书的面前直起身来,眼神平静而坚决,“我不会写。”
“你……”面对景玗意料之外的表态,玉羊却是先沉不住气来,“你这人什么意思啊!哪有你这么不讲道理的啊!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又不肯放我走?你要那些作坊生意,我尽数送给你就是了!凭什么到这份上了还要刁难我一回?凭什么我不愿意成亲还非得要你同意啊!”
“就凭你们当年决意定亲的时候,也没经过我的同意!”景玗盯着玉羊,银牙一咬丢下一句,随即行礼转身,退出屋内,“告辞。”
“……这人什么毛病!”玉羊叉着腰在屋里气得直跺脚,宋略书摩挲着铁尺,面上露出了几分沉思神情;顾师良似是有些愣怔;反倒是雪衣与花郁玫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透出些许了然的默契来——看来两家之间的这段“孽缘”,短时间之内是无法轻易了结了。
因了年前府内起了这么一出,景家阖府上下便是连个年关都未曾过好——自打传出“应氏悔婚”的传闻后,整个景府便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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