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有目共睹,老前辈可以任意询问;至于那些市井非议,景某一向置若罔闻,并且在家中明令严禁传播……先前禁足一事,也是为了保证小姐的安全!景某或有疏于思虑之处,但绝无轻贱怠慢之意,还望老前辈明鉴!”
“哼,果真是巧舌如簧!”宋略书在太师椅上展开身体,抬眉看向景玗道,“这么说起来,今日兴师问罪,倒是老朽的不是了。”
“晚辈不敢。”景玗垂首于堂前矗立,应声回答,“晚辈只是在说明事实。”
“话虽是实话,但事……却不一定是好事。”宋略书说着,从袖中将自己的铁尺慢慢抽出,横于膝前,“先前,你因为服丧在身而推迟婚期,这本是人伦大礼,迁居别院也是一时之宜,并没有什么可说的;但这大半年以来,你去别院看过她几回?年节祭日,可有将她接回景家团聚?那些市井非议,你虽置若罔闻,但有没有半点应对来为她正名?禁足一事,更是泄愤之举——若不是你在家中都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犯得着冒险潜上城墙,在鬼戎的眼皮子底下替你争取数千守城之兵吗!”
宋略书强抑怒火的一席话,却是将景玗问得哑口无言。见景玗没有再次出声反驳,宋略书暗暗吐出一口郁气,沉声道:“有心与无心,便是在这些微末之处可见分晓,不是什么礼不礼数可以遮掩过去的。你的心思,我已看明白了,既然这门亲事是我们强人所难,如今老朽就给你一次拨乱反治的机会——丫头,这个亲你还愿不愿意结了?”
“我不愿意。”玉羊站在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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