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条落水狗却要占据首功……如今却还要拿应小姐来敲竹杠,平白分走我们一半的油酒利润……这天下哪有如此不公之事!就没人可以追究他的渎职畏战之罪了吗?”
“休留,慎言!”景玗坐在马上,面色平静地制止休留道,“你应该感谢今日在此的是刘社稷,不是别的官军将领——我刚才所说,要把油酒生意悉数送出,并不是什么托辞。”
“什么?”休留闻言大惊,“您的意思是……”
“刘社稷最大的好处,便是胆子不大,胃口还小。”景玗嘴角不自觉地爬上一抹微笑,幽幽道,“他敢在围城之时按兵不动,却不敢在城破之时拥兵不出;同样,他敢以那丫头要挟于我,却不敢真的全盘接手景家的生意……他不过是个庸人,只是想在这浑浊乱世之中少担些担子,多捞些便宜而已。我们供给他的钱粮,这些戍边士卒多少都能分到一些,也算是为长留城买个平安,给这些穷苦小卒一些慰藉……总好过东南两边官匪一家,那可是真就连个讲价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师父……”休留闻言,低着头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找到话题开口。景玗低头望他一眼,嘱咐道:“朝堂不是江湖,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朝堂有朝堂的礼数……我们虽是江湖人,但只有随了朝堂的礼数,才能保全这一隅江湖规矩……别把江湖人的身份看得太重,休留,你早晚都要成为这个家的管事,要学会将个人的喜恶置于大局之外。”
“弟子……谨受教!”休留咬着牙郑重回答,此后便一路无话,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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