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刘社稷终于暴露的贪欲与无耻,景玗淡淡吐出一口气,仍旧是笑着竖起三根手指:“除每年供奉的一成军粮外,今后每年景家输往蜀中与京中的油酒利润,我与将军三成,作为劳军之资。”
“三成啊……”刘社稷捋了捋颔下胡须,半眛着眼沉默片刻,似是在等景玗改变主意。良久,见景玗并无下文,刘社稷这才嘿然一笑,主动打破沉默道,“景大人如此慷慨大度,刘某本不该再有非分之心……只是如今军中粮饷短缺已久,若是再不能给弟兄们补足饷银,军中恐有不测之变……还望景大人能以大局为重,也体谅些许刘某的难处……”
“五成。”景玗神态平静地丢下两个字,“若是再多,景某便只能将全部生意交给刘将军打理,举家迁往西域另谋生计了。”
“唉呀唉呀,何出此言!这倒成了我鹊巢鸠占,喧宾夺主了。”刘社稷一边摇手打着哈哈,一边向景玗递上一封信笺道,“事实上,向朝廷递交的邸报我已经拟出,其中自有言明景家护城有功,尊夫人化民有方一事……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你我二人共镇长留多年,如何为得些许小事损伤和气,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嘛……”
此时恰好倒茶的小兵又入得帐来,景玗与刘社稷很有默契地又扯了些废话,闲坐了片刻后便起身告辞……待出得军营,休留跟在景玗马后,气得直咬牙根:“这刘社稷也太不要脸了!我们在城里死守十数日,宋老前辈与鬼戎血战才拼得城门不失,他在军营里躲了大半个月不出面,最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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