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众孟鸟族女性,却并没有人跟着她一起逃离,而是待她走后,重又偷偷掩起羊圈上的破洞,仅仅用彼此间的凝视在互相传递着无声的祈祷与诅咒。
从羊圈里爬出去后,阿麋一路小心地躲避开夜巡的戎人士兵,朝着再熟悉不过的大帐方向走去。从足的大帐外有人守卫,但今天是戎人的祭祖之日,守卫和从足都喝了不少酒,待冷风吹过后,肚内的酒力散发出来,大帐外的守卫已经枕着刀鞘睡了过去。阿麋将身体贴近地面,努力不发出任何声响,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从足的大帐……走进帐内,用毛毡与兽皮铺就的简易卧榻上,同样喝多了的从足正仰面朝天,鼾声如雷。
从足为人狡猾而多疑,当他入睡时,一定会将佩刀压在被褥底下,身边也不会留有任何一个女奴过夜。阿麋从地上直起身来,冷眼望着眼前身长八尺,肌肉虬曲的戎人首领,从头上拔下一缕乱发,绑在了光滑的牛骨坠子末端……待走到近前,阿麋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住牛骨坠,看准了从足暴露在外的咽喉,狠狠插了下去。
从足想要吼叫,但阿麋的牙却紧紧箍住了他的咽喉与声道,令他呼吸困难,根本无法发出声音。察觉到对方的杀意与伤口的剧痛,从足开始垂死挣扎,斗大的双拳胡乱挥舞,一下又一下地砸向阿麋的脊背……肋骨与脊柱在重击中发出咯咯脆响,腹中也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然而阿麋还是死不松口,任凭从足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在身上,就是不松开紧紧交缠的手脚。
凭着最后的蛮力与求生本能,从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