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疯狂而狰狞的影子。借着跳动的火焰,隐约可以看到一具被割掉头颅,开膛破肚的残躯被架在篝火上炙烤,而那些夷貊人则围着篝火手舞足蹈,唱起了狼嚎般诡异刺耳的咒诵歌谣……
远远望着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的阿麋,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之后,便彻底晕死了过去。
半年后,草原湿地,鬼戎人的夏季牧区之一。
双脚被绳索羁绊的阿麋从湖边捧起水罐,吃力地顶在头上,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向营地方向走去——宽大的毛毡外套,已经掩饰不住她日益臃肿的身形,腹中日益膨大的新生命时常使得她重心不稳,不得已只能一手扶着水罐,一手托着肚子,亦步亦趋地挪向鬼戎人的羊圈。
她即将成为母亲,却并不确定孩子的父亲是谁——虽然名义上她是属于戎人首领从足的女奴,但当从足不在的时候,看守奴隶的戎人老头,或者随便哪个起意的鬼戎士兵,都可以将她拖进羊圈中肆意侵犯……奴隶的孩子也只能是奴隶,不会对主人正室所出的孩子造成威胁,故而有时候从足也乐得摆出一副慷慨大方的模样,将她和其他被掳掠的女子一起,作为茶余饭后的赏赐来笼络人心。
将水罐中的水倾倒入食槽之后,阿麋便趁着羊群争相饮水之际,便弯腰拾捡起地上的羊粪来……沉重的肚子使得她在清理一阵之后,便不得不直起腰来休息片刻,然而正当她扶着腰堪堪起身时,伴随一声鞭响,裸露在外的小腿上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鸟婆姨,不准偷懒!”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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