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栩被噎得反驳不能,休留虽然也有说情之意,但心知这时候别火上浇油才是上策,故而始终低头不语。罗先尽管一度盼着景玗早点回来,但此刻心中却有了些不一样的打算,在景玗发作过后静默半晌,忽然出声道:
“那个……师兄,先前没拦住她是窝的过错,窝要向尼赔罪!不过现在窝有个问题:石门庄园里暂时安置下的那些孟鸟族人,接下来要怎么办?”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景玗深深看了一眼罗先,语气沉郁道,“先前在信里,你们不是说过与他们有约了吗?我们便管他们这一冬的食宿,待到明年开春,速速采买牛羊,送他们转回浊河北岸!从明年开始,石门的运营与建造,便统统交由休留负责,一应要事,全需知会我之后才能进行,听明白了没有!”
“……窝知道了。”眼见着景玗一句话便卸了玉羊的担子,罗先心知再无转寰余地,只能默默低下头去不再接话。待别院管家将这半年以来玉羊经营石门的账簿图纸都整理呈上后,景玗这才卷了账册与剩余银两,带着休留等人先行回转长留城景府本家,安排玉羊入城的种种事宜。
待把景玗等人送走,慕容栩这才匆匆回屋,拿袖子裹了伤药和食物,带着罗先一起去柴房探望玉羊……此时的玉羊正一个人被关在柴房后面的小黑屋里,一墙之隔外,是被她连累同样受罚的雪衣和灵芝。初冬时节,天色暗的早,平日里用作堆放杂物的小黑屋并不十分挡风,虽然裹紧了身上的外袍,但玉羊还是冷得双手发木,不得不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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