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原地奔跳,以维持体温——然而运动又十分消耗体能,已经被罚一天没吃东西的玉羊没能跳上几步就感到有些头晕,脚一崴好险没摔个嘴啃泥。
“姑娘,你怎么了?”小黑屋与柴房中间的土墙上有一扇打了木栅栏的小格窗,听见隔壁传来异常的动静,雪衣挣扎着从灵芝怀里抬起头来,出声询问道。玉羊怕她担心,连忙找了个理由随口回答:“我没事,没事啊……我就是想找找看,这屋里有没有能让我溜出去的地方……”
“你可千万别再胡闹了!”雪衣说着,双颊边不自觉地便又滚下泪来——自玉羊深夜遁走到被扣石门以来,她一直便处于提心吊胆的状态中,如今玉羊虽然回来了,可也带来了景玗的盛怒……休留虽然手上留了力,但那二十鞭子还是将雪衣抽伤了元气,如今与灵芝一道被罚关在柴房内,雪衣便只感到四体在不由自主地发冷打颤,而颅内却愈发混沌炽热起来,“如今……你可是真真地惹着了侯爷!先前他能纵着你在外如此张扬,已经是宽宏大量……可是,如今你做的这事儿……姑娘,听雪衣一句劝,相夫教子是女子的本分,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离了侯爷也成不了气候……今后便收收性子,好好安生过日子吧!”
“……你不明白!”听着雪衣含泣带泪的一席话,玉羊心知她是真心在为自己着想,但却也无法遏制地感到心中一寒:她何尝不知道离开景玗,自己会瞬间再度跌落尘埃,回到一文不名的迷茫处境之中呢?倘若双方还能保留些情谊,兴许自己重头再来的道路也会不那么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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