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咬了咬嘴唇,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甚至连发出声音的意愿都没有。若不是昨晚上见识过她抢食时候的闹腾模样,“玉祥少爷”还真就得怀疑眼前的女孩是不是压根不会说话。见车上的锦袍少年仍旧在孜孜不倦地试图搭讪小丫头,跟在车旁的一个孟鸟汉子嗤笑了一声,用昆吾语插话道:
“你别白费心思了,她是不会搭理你的,更别指望她会替你去向首领求情。”
“什么啊,我就是闲着无聊而已,就想找个能说说话的道伴儿……”见自己的企图被拆穿,薛玉祥连忙坐直了身子讪笑一声,转头对主动答话的孟鸟汉子道,“这位大哥你的昆吾话倒是挺标准的,是在哪里学的啊?”
“呵,孟鸟族的成年汉子,如果不是在草原上放牧自家的牛马,便一定是在给沿途商队做向导护卫。”那名汉子虽然身材孔武壮实,但面相看起来倒并不凶恶,“我从十五岁起,便在这浊河两岸当了十二年的向导,所以无论是戎语、狄语还是你们昆吾话,都难不倒我。”
“这么厉害?”玉祥闻言,夸张地张大了嘴,用被捆着的手小幅度鼓掌道,“敢问大哥高姓大名?以后少爷我若是能东山再起,说不定还要麻烦你给我当向导带路呢!”
“我叫那父,首领是我的叔父,孟槐是我的堂弟。”那名汉子看了眼车上假意殷勤的少年,又露出了一抹嗤笑道,“劝你还是先担心一下眼前的处境,想好怎么足数赔偿我们的五千牛羊吧!”
“这真不能怪到我头上,我真不知道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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