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羊是怎么没了的!”玉祥耷拉着头倒在牛车上摊成一团,诉苦道,“否则你说我图啥呢?好好地赚了一票,不赶紧回昆吾享福,非要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请客吃饭,还把自己吃成了奴隶……刚才那些牛羊皮骨,你也是看见了的,我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般田地……否则昨夜趁你们醉酒,我早就溜之大吉了,何苦现在被绑在车上,像牲口一样被人轰着走……”
“那的确不能完全怪你……”汉子似乎是被少年的“悲惨境遇”有所触动,当下低声吐露一句,“但是谁叫你当时在那儿呢?冬天的草原,就是吃人的恶魔,别说我们没了万头牛羊,便是渡河之后,我们没能及时找到打谷草的去处,也还是会照样绑了你的。”
“那你们也太不讲理了!”玉祥用双手拍着大腿抗议道,“凭什么你们打不到谷草就要来抢我们?我还是请你们吃过饭的呢!”
“因为一顿饭过不了整个冬天,而在草原上,在冬天没有能够及时补充谷草的部落,都会死。”名为那父的汉子抬眼凝视少年,眼神森寒而沉郁,“草原上没有道理,有的只是靠血和刀积淀下来的,活下去的办法!”
“可是……”玉祥被那冷到极致的眼神一扫,声音都滞了半拍,“可是你们若是抢走了那些昆吾百姓过冬的粮草,他们也没法活了呀……”
“那不是我们要考虑的事情。”那父转过头去,不再看少年稚拙的面庞道,“你们昆吾人占据了最肥沃的土地,只需要耕种便可以获得足够一年取用的粮食……草原虽然广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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