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根知底,若是没有一层双方都信得过的盟约联系,那两位老爷子怎么能放心把我们就这么放回西境?天行学案我有去打听过,的确是御笔钦点的铁案,也就是说他们几个若论真实身份,都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先前我们借地龙会的势力扳倒楚王,是为了救你;如今借玉羊的身份两家联姻,也是为了救你……能不能看在我没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到底给两句心里话?也省得兄弟阋墙,别人还没动手,咱俩先自断了十几年的手足情分……”
“这时候倒是拿手足情分说事了?先前将我蒙在鼓里的时候,怎地不见你先给我一句心里话!”景玗换了一身素净的玄青色外袍,又从刀架上挑了把趁手的长刀,悬于腰间后施施然从屏风后转出,对着慕容栩冷声道,“你即先陷我于不义,就别怪我报你以不仁……一事归一事,毕竟这回,我是欠了你们一条命的……所以你做的安排,我会顺从。但今后也别指望我会再跟你交心交底,你那些智计聪敏,便留着在那些个老爷子面前再卖弄发挥吧!”
“不是……我怎么就陷你于不义了?”慕容栩气到舌头打结,吭哧了好半天终于把思路理清了,想接着争论时却见景玗已经大步出了屋子,“你去哪?能不能先站下把话说清楚!”
“后山竹林,宋略书约见。”景玗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你要有兴趣,一起来也行。”
“不了,不打扰你们翁婿交流感情!”慕容栩回嘴反击,然后趁着景玗没回身出刀前,一溜烟地蹿回房里闭门不出了。
景玗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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