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玗因中毒而受的内伤已经好了七八成,与慕容栩“比武切磋”时下手也越来越重……这一日两人又在后院里走了四五十合,慕容栩“啊呀”一声,提着木剑虚晃一招,跳出圈外,捂着脸颊嚷嚷道:
“不打了!说好不打脸!你个混球不就仗着我心疼你不敢下死手嘛,等你大好了试试,看我不还你个一脸桃花开!嘶……”
“行,那便等我痊愈了,我们再真刀真枪地试试!”景玗冷笑着收势,将手中木刀递给休留,又接过手巾擦了擦汗水,兀自便回了屋内更衣歇息。慕容栩揉着红了半边的面颊气哼哼地跟在后面,进屋后一屁股瘫在了太师椅上,将手中的汗巾朝水盆内一丢,咬牙斥骂道:
“我说你到底几个意思?定亲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你是即不犯浑也不领情,在地龙会的老爷子们面前那叫一个温良谦恭,转回头就在院里天天拿我撒气!玉羊住大娘子哪儿多久了?你有去看过一眼没?给句明白话成不成啊?你要真看不上人家,早些写封休书交与我送去,也好叫那丫头死心!你说你平日里杀人都图个爽利痛快,让你成个亲怎么就这么黏糊呢……”
“再说一句,信不信我再拿你练个百二十回?”景玗在屏风后阴森森地丢下一句,慕容栩知他心中的郁火还没消停,当下不情不愿地闭了嘴,待过了片刻见屏风后无甚动静,才接着小声嘟哝道:
“……我知道你是怪我,怪我瞒着你自作主张,把你的终身大事作为筹码,来换地龙会的结盟支持……可你也不想想,如今我们两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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