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魏妈妈面上露出几分难色,故意拉长了声调唉声叹气道,“若是平日里,别说是换间厢房,便是姐姐要那紫檀桌椅、玉石屏风的雅间儿,我也二话不说,立马便可安排上的!只是今日适逢花月席,楼上楼下都是应四公子之邀而来的贵客,实在是边边角角都坐满了,再腾不出多余的地方来……我这还是把自己家姑娘们的房间都临时空了出来,才凑出的这几间厢房。因了往日与姐姐你最亲熟,才只能委屈了石榴妹妹,姐姐素来识得大体,料想也是能体谅的……那么便请各位姐姐先行休息,若是缺少什么,派人到门外叫我便是,这就不打扰各位了。”
魏妈妈说完,便带着几个姑娘丫环扬长而去,直气得潘妈妈及温玉楼一众姑娘面色一忽儿青一忽儿红,几乎快把牙根都给咬碎了。其余各楼的领家姑娘与温玉楼也是竞争关系,自然不会作声替她们出头,更何况主办花月席的青楼当日房间紧张,腾不出余地也是常事,于是当下便各自回屋,虚掩着门等着看潘妈妈等人的笑话了……潘妈妈杵在门外咬牙切齿了半天,到底不敢在花月席开始前发作,只得跺着脚一掌推开那间小厢房的房门,领着石榴儿等乐伎进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