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姑娘花枝招展地站在门口迎客,望着其余几位领家鸨母、尤其是潘妈妈那精彩纷呈的脸色,一时面上好不得意。
“诶呀诸位姐姐们,真是有失远迎了,今年承蒙四公子与杜、贺二位公子借光,这才请得诸位姐姐临门,真是蓬荜生辉啊!来来来,诸位随我先进来……不好意思,舞台搭得太阔了些,地方小过道窄,各位可小心着些呀……”魏妈妈一边领着一众领家花魁往后楼备下的厢房去,一边故意拿话显摆着自家今年得势的种种,顿时引来身后神态各异的一阵白眼。
好容易走到了专供今夜折花席各楼花魁休息梳妆用的厢房区,潘妈妈随着引路的丫环甫一打量,便知自家果然是被分到最小最偏僻的一间内,而且厢房位置紧邻厨房后院,隔着窗户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膻腥气,愣是把石榴儿衣裙上那生生熏了三日的木樨香都给盖下去了,更别提隔墙传来那声嘶力竭的杀羊杀鸡之声……在这屋内别说歇上半日,就是小坐片刻,都能让人分分钟陷入崩溃。
“魏妈妈,您这可有些不是礼数了吧?”眼看自家被安排进了这么一件屋子,潘妈妈几乎快把鼻子给气歪了。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今天自个是进了枕月楼的地盘内,若这会儿不压住心火伏低做小,待会上了台还不知这姓魏的贱婢能整出多少幺蛾子来,“我们难得来你楼中小坐,便只得这么一个去处?枕月楼里里外外那么大的排面,竟是连一间像样些的厢房都腾不出来么?”
“唉,姐姐有所不知,今儿个我这楼里……还真是不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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