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挣出一线生机来,反之,等待父亲和自己的,便只有死路一条。
只是王全德不知道的是,当自己正在码头上不断搬运货物,挥汗如雨之际,却有着另外一双不怀好意的双眼紧紧盯了上来……一个小厮模样的汉子在打望了半天后,终于扭头跑回到附近的茶楼里,走入一间隔间,向桌边其中一名身着短打布衣的高大汉子拱手禀报道:
“回禀六爷,您料的没错,果然是王全德!”
“哼,果真是那两个不识好歹的东西!”高大汉子闻言,从鼻中嗤了一声,摸了摸腰间的刀,“王爷以五百两银子买他爹一条腿使唤,已算是仁至义尽,如今却还敢借王府的名号在外招摇撞骗,给王爷抹黑……虽说王爷当年有意要放他们一条生路,但如此不识好歹,便别怪我们替王爷清理门户了!”
“六爷,放了他们毕竟是王爷的意思,这事儿要不要先禀报一声四公子或者主母?”席间有另一个家丁模样的汉子如是进言。被唤作“六爷”的高大汉子闻听,却是摆了摆手:“些许小事,不必烦扰主母与四公子,待我们今夜绑了他们父子回去,再去禀告不迟。”
热火朝天的东市码头上,王全德正与这里的无数普通民夫一样,于寒风中抛洒着满头热汗,幻想着不久后即将有所转机的未来……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场泼天大祸正在某间茶楼内的阴影中渐渐酝酿,一张索命的罗网已然织就,正蓄势以待,等着他自投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