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的医药心神,便也不算白付了。”那贵妇人打量着王全德的身板模样,询问道,“实不相瞒,我也正有此意——如今会中事务庞杂,人手不够,多有力所不逮之处。今日我会中有一批物资抵达东市码头,需有人前去接应清点,打理整齐……物事紧要,不敢随意交予外人,不知壮士可否替我去东市码头走一趟,把这批货物押运回来?”
“夫人既已吩咐,全德何来不从之理。”王全德以为这是贵妇人给予自己的一次表现机会,当下便满口应承下来。待从屋内出去,那名青衣丫环便又掏出了蒙脸布,对王全德道:“大娘子虽已对壮士有所安排,但壮士初来乍到,仍旧不得不防,望壮士谅解。”
王全德看了眼青衣丫环身后的四个一看就是练家子的壮汉,顺从地任由丫环给自己蒙了脸捆了手,照旧押上马车,向楼外驶去……一路颠簸着不知走了多久,那丫头才摘了王全德的蒙面布,解了绳索,领他下车,指着不远处的一队货船道:
“那便是我们今次要打理的货物了,他们几个自会留下,帮着壮士清点卸货,若有不解之处,也可询问他们……我这就回去复命了,壮士请自便,但切勿负了大娘子的一片盛意。”
王全德闻言点了点头,与那丫环见礼告辞,目送马车离开,随后便招呼着那跟随而来的四名壮汉一起,上船与船老大交接数目,清点物资……哪怕没有那四个“跟班”在旁监视,王全德也知道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因为如今父亲的性命还握在对方手中,自己若做得妥当,或许能为二人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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