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误会了,我并不是在仗着父亲的身份来反驳您,而是正因为……我是父亲的女儿,所以我才会理解这种身负遗志的责任!老师之前总在学生面前盛赞宗先生胸怀高义,心系天下……那么那姑娘若真是他的遗珠,会否愿意自己被当做笼中鸟珍藏一世,而非继承先父遗志,鸿翼招展,庇荫天下?”
“你和她不一样!况且宗兄一家还未确定出事与否!”宋略书的语气中已经透出些许杀意了,显然他对玉羊的身世的确十分看重,甚至已经超出了部分理智管辖的范围,“不管怎么说,在她的身世水落石出之前……我不允许你们利用她来行妄断之事!”
“……有些事是我不对,不该一直瞒着老师。”瞿凤娘闻言,忽然敛容折腰,向宋略书深深一礼,神色歉疚道,“事实上,派去西境寻找那户人家下落的人马,一周前便已经回来了……如慕容公子所说,因为时间久远,尸身什么的却是一无所获,但沿着水路往下游寻觅,却是带回了一些东西……老师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