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冒险,但倘若此事可行……倒的确是我们千载难逢的一次机会!”
“大娘子也这么认为吗?”慕容栩微微侧了侧身,挡住了花郁玫的去路,同时又向瞿凤娘禀告道,“我也觉着,此事不应该就这么仓促放弃……于是我刚才,便与那丫头立了个‘两日之约’——两日内要是她能拿定主意,想出新菜,我们便一起入府;若是不行,后日夜间,我便想法子将她送出来,由你们来将她带出城去,如何?”
“……若是我说不行呢?”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似是饱含着不满与郁怒,竟是让慕容栩未见其人,先出了一背脊的鸡皮疙瘩。待众人回头看去,却见宋略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身后,手负铁尺,一脸凝霜,“我因为信任才托付给你们照料的人,你们转身便将她推到姒昌那泼才面前卖乖,如今还想将她送进楚王府里……某非是想问问我手中的铁尺答不答应?”
宋略书的怒气似是已经积郁到了某种程度,偌大的房间里只他往门前一站,便似乎是多了道无形的山墙一般,没人再有胆往前靠近一步。见宋略书进来,花郁玫已经低下了头,慕容栩刚想解释,却被对方一个冷冽如刀的眼神吓退了回去……眼见着气氛已然僵持,瞿凤娘忽然轻咳一声,对宋略书道:
“老师勿怪,学生却是觉得,这事得听听那姑娘自己的意见。”
“你这是什么话?”宋略书微微抬眼,盯着瞿凤娘的脸打量片刻,冷然道,“莫要以为令尊去世后,我便管束不了你和会中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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