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花郁玫面色沉郁,语气也有些凝重,“今日之事……会不会是个饵?用他们来引你们现身上钩,又随着你们来追踪到这里……会中虽有多个落脚之处,但凤鸣阁却是其中不可替代的存在!如今暴露破绽,今夜……会不会有失?”
“他们或许知道些心腹之事,但未必就是心腹之人。”慕容栩望了眼两人暂歇的厢房,微微摇了摇头道,“我刚才仔细看过王元初的腿伤,虽然溃烂严重,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最初的伤口是由利器所致……而且他伤的位置,便是天下会当日我那景师弟入针的部位……所以说无论他们俩是不是‘饵’,今日我便是一定会将他们两个绑回来的!但凤鸣阁的安危,想来也不会有大碍,花大家不必过于挂心。”
“此话怎讲?”见花郁玫依旧不解,慕容栩转身敛容,详加说明道:
“若我猜的没错,造成他腿伤的,应该就是楚王——要构害我那师弟,必得先拿到能代表他手笔的独门毒药,于是这王元初便以一腿为代价,来换了我师弟的毒针,从而才有了‘御前讲手’上的‘私藏暗器,殴伤王爷公子’一事……如此判断,这王家父子便只是用处有限的一枚棋子而已,若真是心腹之人,即便楚王能心狠手辣到勒令其自废一腿,但断不会让他自生自灭,以至于溃烂腐坏到如此地步……所以这父子二人,忠于楚王是真,但楚王未必视他们为心腹,这也是我想赌一把,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挖出些东西来的原因。”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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