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治,还用得着我来说明吗?”
“适才分会里的大夫也来看过了,的确如慕容公子所说,这伤已无法大好。”见王全德脸色惨白,神情悲切,瞿凤娘有些于心不忍,向其解释道,“我们会中也有医馆,字号‘一善斋’,恰好擅长的便是跌打骨伤……两害相遇取其轻,为了保住你父亲的性命,也只有截肢一法了。”
听罢瞿凤娘的话,王全德沉默地低下头去,牙关紧咬,泣不成声。见两父子依然压抑着心中块垒,慕容栩引着瞿凤娘与花郁玫走出房间,关上门道:“让他们俩自个待一会儿吧,我也正好去准备些药材,半个时辰后再动手不迟。”
“也好,公子快去检视一应所需,若有缺少的,我这就让人送来。”见瞿凤娘如是答应,慕容栩拱手称谢,随即快步走出厢房回廊,于廊外恰好撞见等了许久的玉羊和景合玥,慕容栩将两人拉到一边,小声嘱咐道:
“那老爹的腿伤不太好对付,我今夜看来是必须守在这儿了。你们俩先回枕月楼去,就说我中午在瞿娘子这里多喝了几杯,今夜便歇在这里,明日就回……若是有什么旁的招引,也替我挡上一挡,若实在不行,再来此找我。”
“放心吧,我这就回去,先蒸它百来屉包子,管教今晚没人有空想你的好!”玉羊插着腰答应一声,转头拉着景合玥便走了。慕容栩面上笑意渐渐淡去,转头看向面色迟疑的花郁玫,主动招呼道:“花大家还有什么话要叮嘱?”
“若是如你们所说,这对父子应该是楚王的心腹之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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