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空话。”
“可是,若是在搁置期间……那白帝一旦被害,我们不也是落于下风?”宋略书依旧有些不安,直言不讳道,“杨敬行虽许诺我必保下景玗,但此人行事疏旷,不拘小节,在暗招阴谋上,他绝不是楚王一系对手。”
“所以我本就没有指望他。前些日子,景家又派人前往薛福私宅行贿,我在里面加塞了一份‘厚礼’。”陆白猿瞅了一眼喝干的茶杯,默默收起茶具道,“里面是一份名单:曾文观虽素有清名,但其族亲与门下弟子却不是铁板一块——我送去的,是曾文观一系中疑似与楚王同流合污,也有屯田置庄之举的官员亲族名单。”
“……让薛福和新任枢密使梁大人来保他,倒是以毒攻毒。”宋略书捻须思索,却是仍有疑问,“只是这么做,会不会让曾文观迁怒景玗?”
“不会,我说了,想动他的人不是我。”陆白猿摇了摇头,从容道,“曾文观素来刚直,又自负声名,所以必然会留下景玗一条命来自证清白……如此这般,朝中便有两股势力会需要白帝活着,若刘社稷手书进京,天子便更加不敢擅动景家!只要有天子授意,哪怕楚王真的手眼通天,那大理寺中也没人会愿意提着脑袋替他办事。”
“可即便如此,对于我们来说,也只是僵局而已。”宋略书站起身来,伸手拂过棋盘上的一道道创痕——陈旧的棋盘四隅布满裂痕,一角还有火烧的痕迹,被黑白子所掩映的棋格之上,还可见星星点点如墨一般渗入肌理的血迹。
“你说得没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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