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道?中书舍人改授枢密使?这人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还不太清楚,但知道的有两点:其一举荐人应是内侍薛福,其二……他不是曾文观的人。”陆白猿从宋略书手中抽回书笺,重又放回到书架上归纳收拾道,“城内盯梢薛福私宅的眼线回报,近几日这位梁大人有频繁出入城西那所私宅。昨天令声传达之后,宰相一系在朝上便多有聒噪,似是不满。”
“可是我们现在的对手,并不是曾文观。”宋略书皱了皱眉,似乎尚未理解陆白猿的用意,“于私他是我们一生的死敌,然于公而言,如今朝廷还需要他来撑持……你这时候动他,就不怕冒天下之大不韪?”
“诶,你是真钻牛角尖了还是装傻?就没看出来?想动他的不是我!”陆白猿伸手磕了磕桌子,压低了声音提醒道,“薛福举荐的人领了枢密院,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薛福敢与梁元道暗通款曲,便一定是得了天子授意,这是君相失和!要动曾文观的不是旁人,是当今天子的意思!”
听罢陆白猿的解释,宋略书这才回过味来,转眼又盯着棋局瞄了一眼,蓦然回眸,向陆白猿追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天子这段时间,必定大量精力都会放在对付曾文观一系上,从而没空搭理楚王与白帝一事?”
“他没空审,楚王也没胆申冤,这事就会这么搁置着,直到君相之争尘埃落定。”陆白猿走上前去,拍了拍宋略书的肩膀,似是老怀安慰,“于我们来说,已经算是好事了——起码你的三月之约,不至于变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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