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偶尔得幸的宫女,故而在年幼时并不受父王与诸位大臣待见。若不是因为嫡出的太子英年早逝,而作为嗣子的异母兄又在一场马球赛中不慎跌断了腿,有违天子“圣体无缺”的惯例,而淳和帝母子在被立储之前,在后宫内是出了名的平易近人,礼善好施,赢得了众多臣子皇亲的好感,故而才使得淳和帝从后宫争储中脱颖而出,荣登大宝。
然而在被册封之初,淳和帝的即位之路,便不是一帆风顺的——当今宰相,当年还是尚书省右仆射的曾文观曾大人,当时便一力劝阻先帝舍弃淳和帝,另扶储君,理由是“此子外柔内黠,喜谀恶诤,志短无定,不堪大用。”后来虽然在先帝立储之后,升为宰相的曾文观便也再没有坚持己见,一力辅佐淳和帝安邦至今……然而当年的这句话,还是有如钉子一般嵌入了君臣纽带之间,埋下了淳和帝心中隐然的不安。
如今旧事重提,又是戳着了淳和帝最讳莫如深的一处软肋,天子心中的疑惧与忿恨,自然是可想而知的。薛公公打蛇顺棍上,在兀自生闷气的天子面前继续进谗道:
“老奴惶恐……如今诸位大人们胆敢如此目无天子,或许是因为有恃无恐的缘故。”
“有恃无恐?”淳和帝闻言,再一次惊得从榻上撑起身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他们难道已经不怕朕了?”
“天子息怒,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大人们虽然怕您,但只要他们没犯什么悖逆大罪,您也拿他们没办法不是?”薛公公恭顺地躬下身去,朝天子一拜到底,“可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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