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朕的亲皇叔,一边儿是替朕守了西境几十年的景家,仓促之间,要朕如何决断?刚才外边儿吵吵的那些话,你也都听见了,一个个都铁面无私义正词严,整的好像只有朕在徇私枉法一样……唉,朕自登基这十几年来,虽日夜勤勉,事必躬亲,可在那帮大臣的眼里,怕是连先帝的一半都比不上吧!”
“天子千万别说这些个丧气话,诸位大人们虽然用心急躁了些,但本意都是为国尽忠,为君分忧的。”难得从天子嘴里听到了期待已久的抱怨,薛公公这个在内廷钻营谋划了一辈子的投机分子,自然不会放过进一步扩大影响力的机会,“只不过,老奴以为……大人们胆敢如此胁迫天子,却是事出有因……”
“怎么说?”淳和帝听罢此言,随即睁大了眼睛。
“前些日子,老奴在廊下,曾听得几位大人议论国事——说是当今时局动荡,妖象频现,主要是因为龙嗣不正,镇国不稳的缘故……还说若不是尚有贤相在朝,恐怕早已是天下不宁了!”说完这些话,薛公公略微抬头,看了眼天子的神色,见天子正凝眉出神,才接着禀报道,“当时老奴正站在廊柱后回避,没看清是哪位大人说话,不敢胡乱攀咬……但刚才所说之事,句句属实!天子若是不信,可招来当时与老奴一同在场的杨卞儿,一问便知!”
“不必了,你说的话,朕心里有数!”淳和帝抬了抬手,示意薛公公不必再说下去。所谓的“龙嗣不正”,说的其实是淳和帝的出身——淳和帝不是皇后嫡出,母亲也并非是出身名门的受宠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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