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怕我。”宋略书重又端起茶盏,打开杯盖将茶一饮而尽,待茗茶尽入喉间,宋略书才擦了擦胡须上的水渍,低眉仿佛自语一般,喃喃说道,“说实话,我到现在依然不确定,当年放过他……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你不觉得吗?无论相貌、武艺、心性,他都不尽然像是天罡兄所出……如果我们当年是为了一个冒名顶替的无关小儿,而放弃了促成大业的机会……这样的取舍,是否值得?”
“唉……都说过多少次了,凡事不可随心而论,你也不想想,倘若他真是天罡兄独子,你当年那一尺下去,可不就得铸成大错?”陆老员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略过话题,“你我所图大业,本就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达成的事,早些年晚些年也无甚干系……但如今楚王的异动,却是动摇我朝根本,若不趁早掘除其势,后患定当无穷!所以当下,先莫管那‘白帝’与先前之事,还是想好该如何筹备‘御前讲手’时伏击楚王与‘朱皇’的计划为要。”
“此事自当听从哥哥定夺——老弟之尺,便是地龙之牙,任凭哥哥差遣。”宋略书振袖躬身,向陆老员外郑重行礼,待起身后,忽然又追上一句道,“只是老弟尚有一事想问:宗……应氏他们一家人,还是全无消息吗?”
“没有,散出去的探子有零星收到些线索,但都没个准数。南边荆州到西山道关内的山林中,多的是流民遗骸,也难确定他们是否遇难。”陆老员外闻言也是垮下了眼眉,攒紧双拳回复道,“此事你放心,我自会差人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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