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对方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好恶,陆老员外忽然坐直了身体,正色道:“你找的是他的麻烦?”
“没有,只是邻桌吃饭,不曾言语,自然更不可能有什么龃龉磕碰。”宋略书如是回答,见陆老员外似是不放心,便又补充一句道,“我若是仍对他有疑,早几日过来赴这‘天下会’便是,作何还要在这时候节外生枝?今日之事,只是碰巧,他们一行出门也作了伪装,并未惹人眼目,想来也不会把在酒楼里遇见我的事张扬出去。”
“我倒不是怕他张扬,我是怕他为了防你,反而坏了我们的大事!”陆老员外伸手拍了拍额头,甚为烦恼地凝眉斥责道,“那‘白帝’是怎样机敏之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当年下手甚重,若非我及时赶到,你几乎是要了他的半条小命!他对你早就畏若鬼魅,唯恐避之不及,你却倒好,见了他不先行回避,反而邻桌吃饭……你叫我可如何布置‘御前讲手’时的准备?如今这京城内的‘武仙’可不止你一人,一个‘天一剑’已经足够令我等制肘,何况还有朱皇青君等奸佞在场,若是再加个白帝……你我耗费多年心血,却不能一举拿下楚王问罪,你叫我要如何回去,向会中诸位弟兄禀报?”
“你放心,他不会出手。”听罢陆老员外絮絮叨叨的数落,宋略书却是表情泰然,放下了手中的茶盏道,“那景玗行事虽然乖觉,但却极会揣摩时势,就算到那日他有所准备,但临到关头,他一定不会出手。”
“你凭什么这么有把握?”陆老员外蓑眉一挑,瞪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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