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竟是比玉羊捡的速度还快,“我刚来的时候也这样,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横竖你在这府里也就只待这一个月。到了下个月,我和师父就要出发进京,去赴那‘天下会’比武……等到事情完了,你若是在京城或者其他地方找到去处,我们也不会强留你。在那以前就是有些折腾,多担待一下也就忍过去了。”
呵呵,再担待一个月?一个月以后我怕是连三角肌二头肌都练成永久型了。玉羊苦笑一声忍住腹诽,转头向休留道:“不过我还是有点想不明白,都是一个家里的人,又是亲孙子,那老太太干嘛看你师父那么不顺眼?”
休留闻言顿了片刻,转头看向玉羊,却没有直接回答:“喂,你真的不觉得……师父的模样很稀奇吗?”
“不觉得啊。”玉羊摇头,脑海中不由得想起昨晚在回答了同样的问题后,景玗那笑得喘不上气来的样子,“模样怎么了?不就是天生白发嘛,又没有多个眼睛少个鼻子,哪里稀奇了?”
“噗……你这人说话挺有意思的。不过我大概明白,师父为什么会突然起意,决定留下你了。”休留闻言居然也笑出声来,然而很快便换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虽然不知道你出生的地方是如何看待这种情况的,但在昆吾国内绝大多数百姓的风俗里,师父的样子……被称为‘白子’,是‘妖胎’的一种。”
“‘白子’?‘妖胎’?”玉羊歪着头表示理解不能,休留也没藏掖着,接着便向玉羊简单解释了这两个词汇的含义和景玗的身世:
“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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