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在斧背上剁了一下,斧头又往里进了一寸,却依然没能把柴火劈开。玉羊试着想把斧头拔出来再试,然而这一回柴棒却是紧紧咬住了斧刃,怎么拔都拔不出来了。
“呵,不出师父所料,你果然是应付不来这些粗活啊。”玉羊正拿着斧头欲哭无泪时,身后忽然传来了熟悉的招呼声。回头看去,只见休留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柴垛上,见玉羊注意到自己,休留从柴堆上轻轻跃下,从玉羊手中接过连着柴棒的斧头,拔出柴棒递回过去,单手捏住那根柴棒轻轻一捏——只听“咔吧”一声,柴棒便应声裂成了四瓣。
“你把劈好的柴禾收起来,一会儿送去柴房就行,这里由我来。”休留将手中的柴瓣丢下,顺手便又拿起一根柴棒,“不过还真是稀奇,出身酒店家的姑娘,居然跟名门大小姐似的,连柴火都不会劈。”
生在全民普及天然气的时代,不会劈柴怪我咯?玉羊不忿地捡起地上劈好的柴禾,却不敢顶嘴,只是嗫嚅道:“要不是你们昨晚偷了我的饭,我也不至于没力气劈柴……”
“是吗,那还真是抱歉。”休留没有对玉羊的身世话题穷追不舍,而是话锋一转道,“知道老太太为什么要把你发落到这儿劈柴吗?”
“还能是什么?下马威呗。”玉羊一边收集着地上的柴火一边叹气,“你说过你师父不在的时候,这家里由那老太太主事……这就是在打狗看主人,提醒我和你师父谁才是家里最终管事的人呗。”
“嗯,你倒是不笨。”休留左右开弓两手不停,捏柴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