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均是由臣代笔,曾向朝廷寄出的减灾护农之法的奏本母本,还有臣自述追击北狄时的陈情书,地龙会在北疆被朝廷军围剿前呈送的自白书,一共五十七封……敢问天子,您收到过其中多少?又曾看到几封?”
闻听景玗此一问,淳和帝冷汗再一次“唰”地下来了——长久以来,他以为身边觊觎着皇权大宝的便只是曾文观薛福一系,未曾想梁元道统领的中书省,却原来也早就将自己蒙在了鼓里。
淳和帝的神情变得更加局促了,他紧盯着手中那已经略略泛黄的信笺,似乎很想罗织出一些语句来自我辩解,但是焦虑、困惑与窘迫此时已经混乱了他的心神,纸笺上的文字内容又是如此陌生……见淳和帝已渐失神,景玗叹了一口气,眼神一黯道:
“五十七封肝胆之信,换来的却是景家上下六十四座坟,换来的却是地龙会全境屠剿,瞿凤娘自焚明志……请圣上自问,若你站在吾等的立场上,能够不悲不怒,无怨无尤吗?”
此话一出,淳和帝浑身仿佛过电般哆嗦了一下,他已经不敢抬头再看景玗的表情,只用余光瞥到对方拿起第四个匣子,推到他面前徐徐打开道:
“这里面放的,是贞阳一战中,所有参与保卫贞阳、樊阴、鲸洲的义军将士名册,以及部分牺牲将士留下的家书摹本。名册上面用红笔勾掉的,都是已经为国捐躯的义士……当年贞阳重镇,以及浊河以北的五郡四十一县疆土,并不是光靠和亲换回来的。圣上您说,之前那些事情您都不知道,那么景某希望……今后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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