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男子扶墙而出,细瘦不堪,像是久病之人。一件寻常衣袍穿在他身上,能被风吹得高高鼓起。庄槿一把搀住他,惊道:“阿柏!我叫你不要出来!你为什么不听话!”
苏柏勉力笑笑:“我担心你的安全。”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你瞎操心什么!”庄槿的手覆过他嶙峋的肩膀,“快回去待着,这里的事我会处理。”
“不,主人……”苏柏看着她,眼里有某种坚持,“我杀了人吗?”
“……药人?”沈樊成喃喃自语,但下一瞬一阵针扎般的疼痛就从脖颈处蔓延开来,让他有瞬间痛到无法出声。
想必是因为那所谓的番木粉。
他虽掩住了口鼻,又哪能捂住身上裸.露在外的所有皮肤,风一吹,就不可避免地飘到了身上。
庄槿哪里注意得到沈樊成,只强压惊慌地对苏柏道:“没有,他胡说的!你看他有证据吗!”
沈樊成在疼痛中抬头,强行微笑:“我当然有。”他从怀里摸出一枚圆圆的球状小物事,“这枚香丸,难道不是庄大家的手笔吗?”
庄槿心头一震。她竟然忘了这个!
沈樊成将香丸一抛。
苏柏刚要抬手去接,香丸就被庄槿捏碎在手中。
他怔怔地看着庄槿:“主人……”
庄槿说:“他这是离间之计。江湖人阴谋诡计那般多,你不知道吗?”
苏柏沉默地垂下了头。
刀烈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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