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断定我和此案有关?”
“是真是假,庄大家心里还没有数吗?——我姑且称你一声大家,是尊敬你在制毒方面的成就,但你若伤害到了我身边的人,我沈樊成绝不会置之不理!”他厉声道。
庄槿扬唇一笑,美艳却凉薄:“我建议沈少侠还是多操心一下自己的身子吧,番木散的毒并不是那么容易解的。”
“不那么容易解,并不代表没有解药,不是吗?”沈樊成泰然自若,“你又不了解我,焉知我无解?”
刀烈春轻声说:“休要信他,他擅诓人。”
庄槿狐疑地一皱眉,问刀烈春:“他若死了,你如何和那人交代?”
刀烈春默然一瞬,道:“我自会处理,你不必管。”
沈樊成道:“屋内还有一人,想来是个伤病员,你们不请我进去看看,难道还要等我动手吗?”
庄槿神色一厉:“你休想!”
“看来那便是杀人凶手了。庄槿,你也是共犯。”沈樊成说道,身子却不自主地微微一颤。
“你不要血口喷人!”庄槿双手握拳,青筋暴起。
刀烈春将她一拦,把怀里的包袱塞到她手里,然后对沈樊成道:“休要多言,且与我一战!”
沈樊成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来。他长剑嗡鸣,已有杀招起势。
“住手!”
一声沙哑而虚弱的喊叫从屋子里传来,所有人都下意识朝里看去。
一个面色苍白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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