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承认失败。
沈画的确挺失败的。明知此人博览群书,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定然也读过一些杂记之类的书籍,应该想到他或许对这些动物的生活习性有些了解。加上这是猎场,想必他也不是第一次来,哪里有些什么动物,他能不了如指掌?
深深吸上一口凉气,沈画低下头走到柴骏面前泰然道:“我输了。心服口服。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良久没听见动静,她偷偷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深邃的凤眼。眸光不似平素冰凉,仿佛有什么情愫在其中流转。那张极为好看,却丝毫没有表情的俊脸也因这眸光多了几分柔和。
且柔和得恰到好处,既令人惊艳,又不觉刺眼,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笃然。
小心肝忽的不小心漏掉一拍,沈画竟发现自己的呼吸有些沉缓艰难。
柴骏似乎掐准时机往前迈上半步,与她交颈耳语:“亲我。当然,不是眼下。”
沈画倏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热,尽管这招式对她而言算是司空见惯,但真发生在自己身上,且对象还是这么个看似无所不能的人,依旧莫名其妙被他触到了心里的那丝柔软。听见身后传来连岳放肆的笑声,差点儿没直接一脚给他踹过去。
柴骏这么努力,竟然只是为了求得她一个主动的亲亲!
深深吸了几口气,沈画微扬起头,正好他也重新站直了身子,一下子又正经得很,低头将她凝住,似乎正在等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