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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掩面问:“数过多少只么?”
朱林铿锵有力地回答道:“一笼大概十五只上下,这里总共五十来只。”
沈画再次体会何谓生无可恋,真真想去边上死一会儿回来。对连岳一个多时辰前与她说的那番话突然有种深刻到骨子里的顿悟。果然与柴骏作对那就是打算不让自己有好下场,绝对是想不开才会犯这样的二。
在他变态的智慧面前,沈画就一死到临头还嘴硬的鸭子。
可他这守株待兔是如何发挥到极致的?
这答案她约摸一盏茶功夫后便得到了解答,且是两个人好似经历了一场神迹般兴奋地争着替她解释。最后身为她贴身丫鬟的小翠在连岳这东郡王世子的面前败下阵来,只能悻悻闭嘴。
只听连岳口沫横飞道:“他就让我在此处挖了一个三尺深的坑,随后将四周用同等深度的壕沟圈起。挖坑的时候他不知去了哪儿,等他回来,差不多将将完成。遂叫我与小翠去草丛那边猛跳,你猜怎么的?原来这壕沟圈起的地方竟然有个兔子洞,这些小东西在地下听见响动吓得四处乱串,估计其他洞口早已被他封死,没一会儿便乖乖排着队往这坑里跳,有些则掉进壕沟里。如此这般换了几处地方,结果想必你已经自己亲眼见到了。这里近百只兔子,只只几乎完好无损。鲜有受伤。”
连岳说这话时,沈画见到柴骏在他身后傲然负手站着,面色相当平静,颇有几分荣辱不惊的淡泊味道,好似这事他早预见到了,又好似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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