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她又无法丢他在那儿不管,赶忙帮他扎住手臂上端以防毒液扩散过快,接着连拖带拽将人弄进附近的一处山洞内,给他放毒血,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好一顿忙活,累得够呛,最后还是舍不得浪费,又出去将那死蛇捡了回来。
横竖都已经死了,蛇毒不取白不取,而且她也不晓得侯誉风要多久才能醒,反正单凭她一人显然是无法带他下山的,至少饿了还能烤点儿蛇肉充充饥。
不过他醒得比她预估的更早些,虽手臂失去了知觉,但只要他的人能清醒坐着便可,这些年随师父游历四方,她骑术精进许多,带上他同骑不成问题。
药瓶封口后,侯苒用水洗净手和匕首,擦干水后收起来。
忽而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你……做什么?”语气颇有些怪异。
“取蛇毒。”她随口便答,仿佛并不将此等小事放在眼里,“若将军没有冲出来,我便能活捉它了。”
侯誉风目光落在那死相诡异的黑蛇身上,微微皱眉,似是觉得这样的东西不该脏了她的手:“不是头一回?”
“当然不是。”侯苒看了一眼被开膛破肚的蛇尸,面色平静地站起身,淡声道,“师父教我使毒,难免会与各类毒物接触,捕蛇取毒只是其中一环。”
侯誉风一听,眉心皱得更紧了。
师父?还是墨奚教她的?
他知这姑娘从小便不怕虫蛇,但不怕归不怕,做这种事是何等危险,且听她之言所捕的蛇全是毒蛇,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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