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卿又接着道:“你们两个将燕文也叫进来,师兄倒是想验验你们挨过军杖的伤了。”
含烟和燕月不由都僵住了。燕文自门外低头走进来,在燕月身侧屈膝跪地。含烟也立刻跪了下去,燕月略犹豫,也还是跪了下去。
小卿就觉得有古怪,同时也有些不可思议:“难道你们敢违背杨大哥的命令,未曾到军法帐领责吗?”
“小弟不敢。”含烟、燕月和燕文异口同声。
“验伤!”小卿轻喝。
含烟、燕月和燕文无奈,只得都伸手去解腰间的盘扣,燕月将心一横,放了手,低声道:“老大不用验了,我们虽然去领了五十军杖,只是军杖未曾打到我们身上而已。”
燕月用两粒南珠请魏丁找三个人来代打。魏丁看见那两颗南珠时,倒是恨不得由自己代打了。只是他以前在战场上受过伤,不能受杖,只能干看着眼红。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是一点儿不假,几乎是不到盏茶的功夫,魏丁就找来三个绝对可靠、绝对扛打的人来,一个,赫然就是火头营的伙夫老杨。
老杨等四人对含烟、燕月和燕文简直是感激涕零。“有了这笔银子,我再也不用怕离开军营后会饿死街头了,可以回到乡下,买上几亩地,再娶个水嫩嫩的小婆姨好好地过日子了。”
不过燕月有点儿担心,就您老这岁数,这身子骨,您能挺过五十军杖吗?您可别得了银子再没命花。
老杨嘿嘿笑道:“谢谢燕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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