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这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就是,我是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别说是五十军杖,就是再替你挨一百军杖都成。”
燕月不由苦笑:“您老还是别说笑了,还再被罚一百军杖?那岂不是又要闯祸,我们老大还不直接就拍死了我,可是没机会拿银子请您老代打了。”
这三个代打之人都要求杖臀,也分了银子给行责的人,这才一个个趴到刑凳上去。
魏丁问燕文等人可要观刑?含烟脸一沉,燕月忙道:“我们还是到中帐喝茶吧。”
自从来了这军营之内,天天都是喝凉水。难得这里竟然有茶喝。果真是钱到位了,待遇立时就上来了。
后面营帐中很快就传来了杖责的声音,以及受杖者哭号的声音,听得含烟等人面面相觑。
魏丁忙笑着解释道:“这是受杖的规矩,只有哭号喊痛求饶,才能说明咱们行刑的没有放水,这受刑的得到了教训嘛。”
燕月不由失笑,果真是人说活到老,学到老,自己来了一趟军营,进了军法帐,倒是知晓了这许多弯弯绕绕了。
含烟、燕月和燕文在中帐里待着无聊,魏丁就拿了棋盘过来,请几人对弈,又拿来兵法书和话本请几人解闷,含烟不由感叹,这军法帐的各种服务果真是周到啊。
不过含烟等人却并不能离开,因为代打也有代打的规矩,必须要留一杖由被罚之人亲自承受的,以示对军令的尊敬。所以等里面四十九杖都打过了,最后一杖,还得是落在含烟、燕月和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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