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也不方便称呼。
秋曳澜苦涩一笑:“守在外祖父跟前,谁也不敢打扰。”
凌醉在厅中来回踱了几步,有些烦躁的道:“我晓得他如今的心情——只是这偌大将军府往后可就他一个人了,千万要保重才好!”
“是这个理儿,但知难行易。”秋曳澜惆怅的道,“毕竟表哥向来孝顺。”
那是亲祖父,祖孙团聚才几天,就要生离死别,哪是几句话能够劝过来的?
凌醉皱眉:“我去看看?”见秋曳澜沉吟,他道,“你放心,就在门口瞧瞧,若他不耐烦说话,我也不闹他。”
“那你跟我来吧。”秋曳澜思索了下,凌醉虽然是京中出了名的不肖放.荡,但眼下看他跟阮清岩也不全是狐朋狗友,还是有几分真挚交情的,否则决计不会接到阮老将军濒临辞世的消息就这样匆匆赶来。
果然引了他到后面,在门外张到阮清岩握着阮老将军的手,默默垂泪的一幕后,凌醉只是无声一叹,便抄手立在廊下,丝毫没有打扰的意思。
秋曳澜倒是看着屋里的阮清岩呆怔了片刻,一直以来阮清岩给她的印象都是油滑果断,又不乏心狠手辣,城府深沉得丝毫不像一个没到加冠的少年,但此刻看着这个往日一直以保护与教导姿态出现在她面前的表哥无声落泪的模样,她才想起,这个表哥,其实也不过十八岁。
就算搁在这时候,十八岁的男子,还在长辈呵护下专心读书或享受的人也大把存在。而阮清岩却早早承担起了一门兴衰的重任,既要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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