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去采办起来吧。”秋曳澜对于后事也不大懂,但也晓得这时候风行厚葬,阮家再潦倒,也不是平民百姓可比的。尤其阮清岩是过继来的嗣孙,他没伺候阮老将军几天就赶上送终——老将军后事的风光程度,将直接决定他今后在孝道上的评价高低——这种评价可是关系终身的。
既然冬染说了最难出口的话,接下来的商议也顺理成章了:“寿材与衣裳,都是多年前就做好的。就是宴席之类……府里十来年没设过宴了,从前用来宴客的明堂亦破损多年,这会肯定也来不及修缮——这宾客与场地……”
“实在不行就索性拆掉几座不打紧又已经不大好修的屋子。”秋曳澜思索了片刻才道,“在空旷地方搭棚子吧。”
正说着话,前头下人来禀告:“凌小侯爷过来了,只是公子这会……”
“表哥那边不要去打扰了。”秋曳澜摇头道,“请凌小侯爷到花厅奉茶,我去同他说明吧。”
凌醉这次难得没有带上俏婢同行,秋曳澜进花厅时甚至看到他手里还提了副马鞭,显然是一接到消息就策马赶来——才照面,凌醉劈头就问:“老将军?!”
“齐老太医让我这几日先不要回王府。”秋曳澜神色黯然的点了点头,凌醉叹了口气——这消息其实并不意外,毕竟阮老将军只是在拖日子的消息,各家早就知道了。
“纯峻如今怎么样?”凌醉定了定神之后问,纯峻是阮清岩中榜之后起的字,虽然按古时规矩是二十加冠取字,但阮清岩提前入仕,没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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